找工作第二天

今天迎来了南半球的第一场雨,奥克兰的骤雨来得正是时候,我将要走进Esquires面试之际,有雨滴的感觉,而当我面试被拒后走出店门,雨势悲伤地大了起来,行人开始奔跑,我的冲锋衣第一次陷阵居然是在城市。

心情和云层一样急速地低沉了,所以我去了图书馆,到达图书馆的时候,赶上一个音乐节,图书馆的舞台上两个年轻人在弹唱悦耳的歌曲,他们自得的样子让我觉得很自然。而图书馆也能放声歌唱这件事,也让我大开眼界,这是值得开心的事。

下午就开始狂打电话了,最后在北岸的一间日本料理得到一个试工的机会,作帮厨,如果要去北岸的话,付完一个礼拜的房租,就没钱了,但是现在我已经别无选择了呀,就这样吧,我想。

夕阳西下的时候,天空异常明朗,云仿佛都是透明的。我来到了皇后街位于City尽头的渡轮码头,那儿景致绝佳——好的风景真的能够改变心情。在码头,我看到一个亚裔年轻人,无所适从地晃荡,我当时就明白了一个道理,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这简直就是真理。我们很快就无话不谈,反正他也不认识我,而且即将分别。


田中,比我小两个月。梦想是做个有钱人。我们朝着天空大喊:Fight!

这时候,也许上天真的听到了我的心声,于是我接到了一个陌生女子的电话,这个电话也许会让我在新西兰的生活发生巨大的变化。明天就知道了。

找工作的第一天

这一天即将结束的时候,我发现时间只过了一天,坐在奥克兰图书馆外的街边用免费的无线网络,耳边传来免费的吉他伴奏,就这样被悠闲绑架一夜,再比各位早五个小时回来。

估计今天也创下了本人被拒次数的最高纪录了吧(笑),晚餐吃了一顿好的(其实就是国内盖浇饭而已)犒劳自己,明明已经快把钱花完了,还能如此忘我地享受人生,也许不相同才是人生的礼遇吧。

找工作第一天(文字版)

一早去邮局提交IRD办理用的文件,包括护照和驾照的复印件,邮局工作人员要求一定要驾照的翻译件,我无奈,只得暂时离开邮局,去了皇后街上的沃达丰,买了一张手机卡。

然后去了最近的AA(New Zealand Automobile Association),这里也可以受理IRD申请,但同样被拒了,不过工作人员帮我查到附近的Hobsun街有一间官方认可的翻译机构,花了35NZD拿到了翻译件。在Hobsun181的收获之二是一份报纸,那儿的职员给了我一份中文报纸,上面有许多的招工信息。

从Hobsun81出来,路过一家没有人只有灯光的台球馆,我走了进去,问店员要不要兼职,他让我留下了电话,这件事也许对他来说没什么,不过对于一无所有的我来说,却是一缕阳光——那天阳光也确实很好,街对面的Sky Tower在蓝天白云下我自怡然。

在Hobsun和Victoria交接处的Esquires,我得知他们缺夜班,我起初有点犹豫,后来觉得很好笑,真当自己是个腕儿了,在奥克兰,我什么也不是。又去了许多的餐馆和咖啡馆,收获都不大,下午偶然经过市中心图书馆,便走了进去,是不是因为喜欢这里我不知道(朋友们知道我喜欢读书),于是我很自然地去问馆员是否需要兼职,出乎意料的是,他告诉我有需求,然后给我一个网站,这是一个Library Assistant的工作,我花了很长时间填问卷,把自己的故事,和书的故事写了出来。

这一天结束的很慢,我就像一个差时症患者,在这一天,体验了很多不同人的人生,这么说搞得有点装逼啊,或者说,我尝试去体验了同一个人的不同生活。

所以很疲惫。

安全抵达新西兰

请各位放心

出发前的一天

花了一个晚上整理必须携带的物品,因为我没有购买托运行李,因此需遵守亚航(Air Asia)关于行李尺寸和重量的限制(只允许一个不超过56公分x 36公分x 23公分大小的并不超过7公斤的行李提上飞机),因此如何将一年所需的物资装入我的40L小包就成了一门劳神的活儿。

打包半成品请看左边的图,从左到右分别是:手套,腰包,丝绸睡胆,地布,防雨罩,充气枕头,羽绒服,羽绒睡袋,帐篷,全年衣服(装入一个8L的中号防水袋!),三角架,摄像机,DV磁带,E-Ink电子书,地图,上网本,下面的红色物体是防潮垫;

打包的成品图在右边,我的Osprey Stratos 40显得非常丰满和漂亮(不是右下角那只猪),尽管超重是在所难免了(若放弃露营用具其实有可能在限重内完成打包,但新西兰是户外天堂),但我仍然希望能够有好运气通过亚航的安检。

还有22个小时。

国境之东

书接上文,自国境之北回到雨水缠绵的上海以后,我们一行七人前往
东极岛看日升日落。
每次出发之前总是担心落下什么重要的东西,结果悲剧的发生总是那
么非来不可。押队还没有机会押人就已经被老板押了一把。
车开的比书上说的慢,我们到达码头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又过了
一小时,YAO出现了,
他发现了售票处的我,然后说服了打算在售票处过夜的我,(如果押
队带上Q的帐篷,我敢打赌没人能说服我。)
卧谈了一会儿,睡了一会儿,我们排队买了船票,就这样海水的味道,
不再是电影里的白色泡沫,惺蓝的海水让我们的鼻子首先苏醒了。
在经历了没有看到日落的失落后,八月二日晚间的雨也提前切断了看
次日日出的期许。有朝一日,其实也未必有朝便有日。
总而言之,至少这个周末避免了在传说中被大雨攻陷的魔都里沦陷的
我们,多少还是快乐地战赢了局促的时光,一次次地赶了末班的船与
车,也许是我这个领队唯一带来的幸运吧。

国境之北

海角七号姗姗地上映了,在沈阳中街的某间影院里,我们捕捉到国境之南
的海水味道。而挑选日期在二月十四日这一天首映,似乎不必背负来迟的
指责。
从东北回来以后,一转眼就是两周时间,我不是喜欢记录经过的人,然而
这次旅行,我决定留下一些文字。留给明天。
去年一年唯一可以算得上旅行的,恐怕就是前往香港的华人永远坟场,那
天我背着电脑,提着出差的行李,沿着坡度平缓的盘山公路爬山。路上没
有人,偶尔有车经过。太阳用力地晒下来,在海面上碎裂。某一个画面能
够被定格,慢回,放大,这就是旅行的意义。很难定义什么是生命中的旅
行或者旅行中的生命,因为生命本身就是一场旅行。
出哈尔滨火车站的时候,我和阿发完成了时隔五年的重逢。重逢这个动作
一点儿也不重,连拥抱都欠奉,我们转身进到夜幕下的哈尔滨里。空气有
一点凉,但还不够冰凉。
在四海回民旅馆,我和小红完成了时隔五年的重逢。他看起来并没有变老。
哈尔滨到加格达奇的夜行列车上,阿发和他的姑娘们在和北斗星恋爱,我
和伪文艺女青年卡卡说,你要是能记住这个晚上我和你在一起度过的时光,
这次旅行就已经值回票价。她说,好的。没想到她回来就恋爱了……
然而世界的小还没有结束,漠河回到哈尔滨,居然发现最后加入的一男一
女竟然是我师父……
再来就是新认识的两位姑娘,都是有趣的人。分享她们的故事,很开心的。
听着窗外不绝的雨声,不由得怀念起长白山的明亮夜空。

从杜塞尔多夫到斯特拉斯堡

through the night air从欧洲回来已经三天了,发生在列车上的一段故事。

星期五的下午,杜塞尔多夫阴沉的天空开始下起了雪,在结束了欧洲的最后一个会议之后,我有了自己的时间,按照计划,我将搭乘四点半的火车前往斯特拉斯堡,历史上,这里是法德交战的惨烈土地,斯特拉斯堡有我的作家好朋友保罗霍尔特,因此我花了可以乘坐几百次动车组的价格买了一次德国火车的车票,德国火车的简写就是DB,以我一周之内三次乘坐的经验,确实非常大便。
下午四点准时上了第一辆车,从杜塞尔多夫到曼海姆,列车起步就晚了,我焦躁不安地看表,并且在一个小时以后确定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如果第二两列车准点到站,我将无法赶上。这个事实后来也落定尘埃。这样的事实一定很多,因为德铁的售票员非常熟练地告诉乘客,不要担心我们会提供新的转车方案。
我被安排上了一个小时以后的一班ICE列车,然后要在奥芬堡等2个小时,最后午夜才能到达斯特拉斯堡。我又用拼音念了一遍德铁的简称,就上了八点半的ICE,车厢里放眼没有空位,我朝前走去,故事就这样开始了。
眼前出现了一个靠窗空位,靠走廊的位子上坐了一个金发美女,我说:请问里面可以坐嘛,当然了,是用英语问的。她笑着说,好啊。然后把里面位子上的包包拿开,闪开让我走进去的空间。
然后我就开始看书,她继续看报纸,德语的,那么就是本地人吧我想。过了一会儿,她忽然问我是从哪来的,我说,中国啊。她很开心地说,是嘛太巧了,我也从中国来。我心想,开什么玩笑,难道这小妞要跟我套近乎不成。她接着说,我星期三刚从南京回来,那个城市不错哟。噢,是嘛?我觉得没啥……你去南京干啥?我是卢弗汉莎的空姐,这周飞中国。原来是空姐。我说空姐很好啊,可以飞来飞去的,免费周游世界啊。是啊,我以前还去过青海四川和甘肃。靠,都是我没怎么去过的地方…我只好说,那些地方是不错啦,不过还有内蒙啊,东北啊,云南啊,中国好玩的地方太多了,下次来中国,跟着我混吧。
我们就这样,聊得太投入了,以至于车上的其他乘客纷纷侧目。我才不管那么多,和美女聊天多开心,不然德铁可真是大便到底了,这件事也让我明白了另外一个道理,就是鲜花也会插在牛粪上。

——故事的高潮
这时车厢另一头的自动车门传来开启的声音,我一看,原来是列车员来检票了,欧洲被查到逃票罚款非常重,我开始掏口袋,赶紧的。奇怪,我的车票找不到了。我翻遍了身上的所有口袋,都不见其踪。列车员越走越近了,我急得开始出汗。这时耳边传来呵气如兰的低语,你的车票是不是找不到了?对啊,我瞪着一双惊慌的眼睛,没想到对面也是一双惊慌的眼睛,我心想难不成……果然没错。“我的也找不到了”……她无助地望着我。
所以说,缘分到了挡也挡不住,连车票都能一起不见。眼看列车员就要来到我们这一排了,我们四眼相对,简直是欲火焚身,说时迟那时快,我们不约而同地把相对的器官从眼睛转为嘴…就这样四周静的只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和窗外雪花飘落的声音,这次欧洲之行的画面被定格在这美妙的一刻。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我们红着脸回到各自的姿势坐好以后,发现列车员早已经不见了。
——故事的尾声
后来,我们留下了彼此的联系方式,约定如果我再去德国,或者她来上海,就要联系对方。我跟她说,以后我来德国的话,一定会选卢弗汉莎。她也表达了希望有机会飞来上海的愿望,可是中国线非常抢手,很难有机会可以轮上。

以上所说,从故事的高潮开始到故事的尾声其实都是虚构的,真实的情况是这样的,我们的票都没弄丢,后来快到站之前,她帮我问清楚了列车员晚点的处理方案,就把我介绍给了一个法国小妞,说,跟她走,她也去斯特拉斯堡。后来我们并没有在奥芬堡转车,而是出站后,上了一辆黑车,还是大便帮我们安排的,并且成功地在十一点到达保罗窗外的雪地上,至于后来和法国小妞在德法边境,又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喜欢的城市

一座城市有一种气质,气质是感性的,就像我们当中的大多数人一样,其实也挺简单的,复旦就显然比交通感性多了对吧。喜欢的城市首先是气质其次才是细节,打动我的地方。

现在住的房间,从窗口可以看到北京西面的群山,石景山或者香山,看着公交车的终点站亮起了某座山的名字,心里面觉得舒坦,自然是如此地可以接近。
我喜欢北京的理由,在每一次离开之前,几乎都会增加,尽管朋友们大部分都在上海,我也赞同一个观点就是:同行的人比行向何方更为重要,但其实归根结底,是城市影响了人——城市的公元前早过我们每个人的纪年。

所以不妨碍我更加热爱这里。

Hello wor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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